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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着师傅在这行待了快二十年，前阵子接的建德市的商业空间需求，还是从客户摊在桌上的半张草图开始的——纸边磨得发毛，是前一家没做透的痕迹，客户说就想找个不糊弄的团队。
我帮着拉的沟通会，师傅没讲半句套话，只对着草图问三个问题：这家店的客人站在哪看？要让他们停多久？走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这里？聊到第三遍，客户突然拍桌：就按这个来，别搞花里胡哨的。
定稿前改了六版动线，最后把主展示区的转角从直角改成了15度的圆弧——师傅说，建德本地的老客来逛，不会特意找角度，圆弧不会撞肩，也能让视线自然转过去，比直角多留了三秒停留时间。
打样用的是定制的肌理板，不是随便找的料，设计定稿后我们走代采，货到才付的款——师傅说，宁可多跑两趟确认，也不能让客户先垫钱，怕万一改了料麻烦。
交付那天客户抱着刚贴好的展示板笑，说昨天有个老街坊来，站在转角看了十分钟，还问这板在哪做的——我站在旁边看着，想起前阵子整理的客户档案，我们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，很多都是老客介绍的。
我眼看着这些年，团队从十几人变成两百多坐班设计师，手上的活从来没偷过懒——好商业空间不是靠噱头堆出来的，是从一张草图的边角，到转角的弧度，再到最后递出去的手感，一步步磨出来的。